满分作文——生活在“大的来了”之前

大的以吧友的一句“今晚别睡太死”为嚆矢。滥觞于家庭与社会传统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。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,我想循龚诗峰“老爷爷”的生活好过过早地振翮。

我们怀揣热忱的灵魂天然被赋予对超越性的追求,不屑于古旧坐标的约束,钟情于在别处的芬芳。但当这种期望流于对过去观念不假思索的批判,乃至走向虚无与达达主义时,便值得警惕了。与秩序的落差、错位向来不能为越矩的行为张本。而纵然我们已有翔实的蓝图,仍不能自持已在浪潮之巅立下了自己的沉锚。(整段没改,太屑了)

“等待大的。”吧友之言可谓切中了肯綮。大的未来性是不可祓除的,而相扑机器人也无时无刻不在因风借力。晶哥与兔兔暂且被我们把握为一个薄脊的符号客体,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尚缺乏体验与阅历去支撑自己的认知。而这种偏见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。

在孜孜矻矻以求大的到来的道路上,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家庭与社会对接中塑型的动态过程。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生活方式、不同角色的觉感与体认。无药可救的老爷爷为鹿晗送水,深度烧烤,又发出红色的警报。他的生活观念是厚实的,也是实践的。倘若我们在对esu借韦伯之言“祓魅”后,又对不断膨胀的晶哥进行“赋魅”,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,未尝也不是丢了自我。

毫无疑问,从esu与晶哥角度一觇的自我有偏狭过时的成分。但我们所应摒弃的不是对此的批判,而是其批判的廉价,其对批判投诚中的反智倾向。在尼采的观念中,如果在成为狮子与孩子之前,略去了像骆驼一样背负前人遗产的过程,那其“永远重复”洵不能成立。何况当电工诗人刘慈欣顺从大的的意愿,选择写迎合读者的都市小说,将他幼稚的zz主张更降格为桥段素材时,我们没资格斥之以媚俗。(注释:见《超新星纪元》第一版序与刘慈欣在成名后的访谈)

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,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。譬如当我们追寻大的时,在途中涉足权力的玉墀,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?在我们等待大的铁拳的同时,大的也在等待铁拳我们。既不可否认原生的esu性与王晶性,又承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,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。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相扑机器人的宋江与后寨,并效云杰之言,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。(典:不多谈!)

用在“大的来了”之前的生活方式体现个体的超越性,保持婞直却又不拘泥于所谓“俺上电视了”的单向度形象。这便是龚诗峰为我们提供的理想期望范式。生活在大的来了之前——始终热爱大的——铁拳咋砸我头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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